麻烦！
“她带了谁？”齐渊又问。
“她侄女苏婉清，还有万器峰周道源长老的儿子周瑾。”韩靖答道，“周瑾的命牌还完好，我刚才通过传音牌已经让我的弟子去查过了。”
齐渊点了点头：“去请周道源过来，另外，把苏玉烟身边的弟子叫来问话，她出门前总该有人知道去哪。”
韩靖领命去了。
孟长春坐在一旁，欲言又止。
齐渊看了他一眼：“孟峰主有话直说。”
孟长春斟酌了一下措辞：“苏玉烟这个人，行事向来张扬，她这次出去没登记，怕是办的事不好放到台面上说。”
“如果真是这样，她死在外面，宗门追究起来，理字上未必站得住。”
齐渊没有接话。
殿内安静了片刻，孟长春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苏玉烟再张扬，那也是宗门的内门长老，死在外面，宗门不可能当没发生过。
不然以后谁还敢为宗门效力？
外门弟子进来通报，说周道源长老到了。
周道源进来的时候脸色铁青，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
他拱手行礼，没等齐渊开口就先说了话：“宗主，您想问什么就直说吧。”
齐渊点头，也是毫不犹豫地出声询问：“周瑾和苏玉烟她们出宗门后干了什么事情？”
周道源沉默了一息，似乎在斟酌用词。
“我儿他说，苏长老带他们去大玄洲边境的一个村子，为了一棵老柳树。”
“那柳树是紫府境的灵妖，三千年修为，树干材质极佳，苏长老想取来让我炼器作为贺礼，但是那妖修不肯，苏长老便要强行动手。”
“然后呢？”他身旁的韩靖询问。
“然后遇到了一个不知名的修士。”周道源说到这里，嘴角抽了一下，“那人修为极高，苏长老不是对手，苏婉清出言不逊，被那人杀了。”
“……苏玉烟又是怎么死的？”齐渊。
“苏玉烟死了……？”周道源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惊讶。
当时他带周瑾离开的时候，苏玉烟还没死来着。
总不会这家伙又开始犯蠢，把自己给作死了吧？
周道源的话音落下，殿内几人面面相觑。
齐渊看了韩靖一眼。
韩靖会意，出声道：“命牌殿的消息是，苏婉清的命牌先碎，大约过了点时间，苏玉烟的命牌才碎的。”
周道源脸上的惊讶变成了沉默。
“那就是说，苏婉清先死，苏玉烟后死。”齐渊语气平静，但熟悉他的人知道，这种平静往往意味着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