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足以洞穿轻甲、射杀猛虎的破甲弩箭,竟连他的皮都无法真正刺破!
「怪怪物啊!」
终于有人崩溃了,手里的武器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转身就跑。
傅觉民又向前迈了一步。
他迈步的速度不快,甚至有些缓慢,但每一步踏下,似乎都重重地踩在场中每个人的心头,一股混著血腥、熔炉般灼热的霸道气息弥漫开,可怕无形的压迫感令所有人都有种喘不上气、欲要窒息的感觉。当他走至人群最密集处,周围举著良久的刀枪终于胡乱地砍刺过来,带著一声声绝望又欲要壮胆的嘶吼一柄雪亮钢刀猛地砍在他的手臂上,刹那间一簇火星迸出,紧跟著刀便卷了刃口。
有长枪捅在他腰眼,哢嚓一声枪杆应声折断;厚重的铁尺重重砸在他的后背上,结果发出敲钟般的闷响,持尺者即刻带著一双虎口崩裂、血淋淋的手掌惊骇后退..
傅觉民只是走著,偶尔擡起手臂随意一挥。
「砰!」
一个持刀武师如同被攻城锤击中,胸口塌陷,整个人倒飞出去,直接撞塌一处院墙。
他随手抓住另一个试图偷袭的汉子的脖颈,轻轻一扭,听得「哢嚓」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顺手便将尸体丢开.
没有什么精妙的招式,只是最纯粹的力量碾压。
这些平均实力只有血关上下,了不起偶尔能蹦出个通玄的赵家武师,甚至连稍微阻拦一下傅觉民的脚步都无法做到,他随意出手,一个个便如连根拔起的芦苇杆一样四下横飞出去。
他不疾不徐,一步一步向前,围攻的人从最初的凭一腔血勇一拥而上,到最后根本无一人敢再上前。还能站著的人全都惊恐万状地不断向后退去,挤作一团,看他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无边的惊悚和恐惧,如同在看一个根本不可战胜、也无法理解的非人怪物。
终于。
傅觉民走至庭院对面的廊下。
即便差了两级台阶,廊下的女人依旧比傅觉民要矮上足足一个头。
头顶白灯笼的光洒在傅觉民的肩头,在女人因恐惧而变得扭曲的脸上,投下一片浓密的阴影。傅觉民低头看她,眼神平静。
女人在他的注视下,身体一点一点变得瘫软,眼中的恨意和怨毒却愈发浓烈.
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