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来时的那辆马车。
临上车前,傅觉民想到回去后阎家的那一摊子,于是道:「今日我杀的那两名王旗之人,你需让律亲王给我处理好后续之事。」
赫勒莲「嘭」的一声重重将三个盒子放在马车上,摆著张臭脸,冷冷道:「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任何麻烦。」
「你要怎么解决?」
傅觉民忍不住询问,王旗特使突然死在下五旗阎家,这应该算是件大事了吧。
在赫勒莲口中说出来,却显得如此轻描淡写,傅觉民实在好奇赫勒家的手段。
赫勒莲却不肯说明只是不耐烦地说,到时他自然就会知晓。
这女人...
还是被掐的少了啊。
.....
赫勒莲揉著自己到现在还隐隐作痛的脖子,眼神恨恨地目送马车离开。
随后转身折返,很快再次回到茶楼的「玄」字包厢。
赫勒莲进门后的第一句话,便是:「王爷,那厌胜刀真就这么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