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苏羽。
这个名字,不仅仅是一个法师,更带著血腥和死亡。
自己刚才……竞然真的想和这样一个人决斗?还想让他「付出代价」?
彭涯的脸色变得煞白,握著剑柄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他一直活在父亲的光环下,活在旁人的敬畏和谦让中,从未真正意识到死亡的威胁离自己如此之近。他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别人对他言听计从,习惯了「我要你死,你不得不死」一一大部分人是奴才,宁可自杀也不会反杀。却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些人,是不会因他的身份而屈服的,有些人,是真的会杀人。
穷者血溅五步,达者踏尽公卿。
看著彭涯沉默下来,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后怕,他的同伴轻轻叹了口气,松开了拉住他胳膊的手。他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虽然有些残酷,但总比看著他去送死要好。
「走吧,彭涯。」同伴低声说:「这里人多眼杂,我们不宜久留。回去之后,把这里的事情如实禀报给上级。」「具体怎么处理,是上级的事」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给这位骑士,信件会那样写?」
彭涯没有说话,紧紧攥著拳,一种「恐惧」如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了心脏,良久,他突然问著同伴。「哈,这我怎么知道?」同伴看了一眼年轻人,要不是他是艾尔斯伯爵的次子,就凭这一问,就显的很愚蠢,相信也很天真。谁不知道这样对待一个法师,有些过于傲慢呢?
可是有时,组织就这样傲慢,甚至比法师更傲慢。
而提出劝谏者,就会被嗬斥,甚至处理。
所以,要尊重组织和上级的命运,组织要干,上级要干,别去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