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西秋深知一个人带娃的艰辛,更何况工厂那边也离不得人,她还得把更多心神放在工厂。
眼下是工厂的关键时期,纵使心中不忍,也得权衡利弊。
“那就先这么定下吧。”宁西秋点头答应。
张妈激动不已,小心翼翼地从陆母怀中接过孩子,对孩子赞不绝口。
“这孩子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圆头大耳,以后肯定有出息。”
恭维的话人人都爱听,陆母听后笑得合不拢嘴,宁西秋脸色神色虽淡淡的,但到底对张妈没有排斥。
在医院又住了几天,宁西秋便跟着回家了。
陆母生怕宁西秋吃不好睡不好,样样都挑最好的给宁西秋用,不过小半个月,宁西秋就感觉自个儿圆润了不少。
而这段时间,陆云舟也在忙部队的事情,几乎每日都早出晚归。
陆婷婷得知后颇为不满:“嫂子,你真应该说说二哥,你现在刚生产完,他应该时刻惦记着你才对,怎么能关键时刻找不到人呢?”
陆婷婷越说越激动,俨然已经代入了自己。
宁西秋听后哭笑不得,不过心里暖暖的,至少陆婷婷是打心底为她着想。
“他有他的事情要忙,我自然也有我的事情要做,又何必将他困在家里?更何况从嫁给他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他的工作是怎样的,如果真的在乎这些,我又怎么可能会选择他呢?”宁西秋莞尔一笑,耐心解释。
陆婷婷听后感动起来,“嫂子,我之前就觉得你是个特别通情达理的人,经过这次的事情更加笃定了这点,我哥能娶到你,真的是前辈子修来的福气。”
宁西秋却轻轻地摇了摇头,思绪不由被带回到了上辈子的那个雪天。
“能嫁给云舟,是我的福气。”
她的声音很低,陆婷婷没有听清,刚想询问,楼下就传来了霍秀秀惊慌失措的声音。
“你确定她带着孩子出去了吗?之前不是说过吗?必须得有人盯着她,你们怎么能让她单独带着孩子走!”霍秀秀的声音拔高,声音也陡然犀利。
家里的保姆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宁西秋心中莫名有些不安,眉头也跟着挑了挑,顾不得陆婷婷的反对,执意下楼。
“怎么了?孩子怎么了?”宁西秋追问。
霍秀秀没料到宁西秋这么快就下来了,嘴唇翕动,却不知如何开口。
宁西秋看在眼里,心中的不安更甚,板着脸看向保姆:“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说宁西秋平时和颜悦色,总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