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香紧锁的眉头更紧了些,她的年纪比宁西秋稍大,平时部队里那些乌烟瘴气的话语听了不少,当即叉着腰上前挡在两人中间。
“邵同志只管管好自家的事情,小秋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也不必跑到这里来招惹什么。”岩香板着脸,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邵康宁微微一怔,剑眉拧紧:“岩同志,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说我以前得罪过你?”
邵康宁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他自问从未和岩香生出嫌隙,不懂岩香为何要如此尖酸刻薄。
岩香却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你是部队请来的专家,那应该是个明白人,其实你也用不着在这里跟我装傻充愣,人人都说男女有别,我不相信这个道理你不懂。”
“小秋是结了婚的女人,之前本就备受非议,如今你还非得继续在这里没事找事,这不是故意让别人误会小秋吗?”
说了半晌,见邵康宁听不懂的样子,岩香索性将话挑开了说。
邵康宁体面了太久,冷不丁听见这些话语,险些被口水呛到。
他下意识的看向宁西秋,却见宁西秋面色如常,显然心中想法和岩香一样。
“宁同志,实在是抱歉,我没想到给你带来了这么多困扰。”邵康宁由衷道。
“既然知道是困扰了,那就赶紧走吧,不然又要有人在背后嚼舌根了。”岩香催促。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邵康宁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待人走远,岩香才不赞同地看向宁西秋。
“小秋,这里和大城市不同,那些人惯会背后嚼舌根,你要是不跟外人保持距离,外人肯定得胡说八道。”岩香语重心长劝说,只盼宁西秋能多留个心眼。
宁西秋深知岩香是好意,并未作过多解释,而是忙不迭的点头:“岩香嫂子,你说的有道理,之前是我太想当然了,我以前觉得只要我问心无愧,就不在乎旁人言语,但现在我明白了,之后肯定会谨言慎行。”
岩香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哎哟,这时间过得可真快,一转眼都这个点了,那我就不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了,你可得记得我说过的话。”
目送岩香远去,宁西秋心中的不安缓和了些许。
当天下午雨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