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搞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也别为难我了,以前的那些事情都跟我没关系了。”李德成避开宁西秋的视线。
眼见宁西秋还想说点什么,李德成不顾一切的推开了她,逃也般地离开。
看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宁西秋的心往下沉了沉。
江老太太很快得知了此事,见宁西秋愁容满面,笑盈盈地上前劝说:“罢了,其实我早就猜到他不会出来指证,毕竟他现在的生活和工作全部都是林大川安排的,他又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帮我们呢?”
“可他明明知道真相,为什么要为虎作伥?”宁西秋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李德成是她父母的学生,按理说应该向着她的父母才对。
“人心难测,或许林大川给的东西更好也不一定,不过只要我们愿意查,肯定能查到蛛丝马迹。”江老太太轻轻地拍了拍宁西秋的手背,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展会已经结束,宁西秋还惦记着云城的陆云舟,最终只能按照江老太太的提议买了车票。
原以为此事也就如此了,宁西秋却在上车前,见到了李德成。
李德成气喘吁吁而来,鬓角的头发已被汗水打湿,见到宁西秋后,忙不迭上前。
“宁同志,我为之前的态度跟你道歉,你说的那些我都明白,但很多事情我也是情非得已。”李德成避开宁西秋的视线,艰难地找借口为自己开脱。
宁西秋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李德成。
她的眼神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到李德成觉得如鲠在喉。
火车鸣笛的声音响起,宁西秋收回视线,声音轻缓:“马上就要发车了,如果可以,只希望我们这一生都不要再见了。”
说罢,宁西秋转身准备上车。
“宁同志,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这个东西你拿着。”李德成将一封信塞到宁西秋手里,转身离开了月台。
宁西秋攥着那封薄薄的信,目送李德成远去后,在最后一刻登上火车。
陆婷婷和贺周周满脸担忧地望着宁西秋:“小秋,刚才那个人是谁?你最近几天脸色都不大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如果真的出了事,你可一定得告诉我们。”
宁西秋恍惚着回过神,对上陆婷婷和贺周周担忧的视线,牵强地扯出一抹微笑:“没事,不必担心。”
两人都知宁西秋是个有主意的,深知她不想说,他们也问不出什么,最后只能放弃。
宁西秋中途去了卫生间,在摇摇晃晃的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