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国一想到这件事情就恨得牙痒痒,连带着看向陆云舟也没什么好脸色。
陆云舟自知理亏,更知晓苏建国对她真心实意,面对他的冷嘲热讽,皆是老老实实听着。
也正是因为他这副模样,苏建国更是恨铁不成钢。
宁西秋品出些不对劲儿来,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荡。
陆云舟看在眼里,默默握住她的手。
“团长是我的老师。”陆云舟如实道。
宁西秋了然,难怪苏建国会为陆云舟的事情这么上心。
苏建国也不会真的为难宁西秋,更何况得意门生都来了,只能板着脸凶神恶煞的摆摆手。
“滚,都给我滚。”
陆云舟掌心温热,带着薄茧,向苏建国道别后,牵着宁西秋离开。
走出苏建国的办公室,宁西秋立刻板着脸:“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你拒绝了回省城?”
“你的事业已在云城起步,若我回到省城,你那边……”
宁西秋毫不客气地打断陆云舟的话:“你不必惦记我,只管想自己。”
她的目光清透,一字一顿道:“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可以把产业迁回省城,这些都不是问题,我希望这种事情我们能一起商量。”
陆云舟只觉得心中发烫,握着宁西秋的手紧了紧。
“我不想让你为难。”陆云舟认真道。
宁西秋翻了个白眼撇撇嘴:“我看你是故意挑事,你这样做反倒会让我为难。”
说话间,宁西秋抬手敲了敲陆云舟的额头:“你我是夫妻,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互相商量,你以后要是再敢随意做决定,我饶不了你。”
说着他还装模作样地挥了挥拳头,板着脸警告。
陆云舟忙不迭点头答应:“好,我在这里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那你是不是也应该保护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这才得知陆云舟在车站得知她被部队的人带走,便马不停蹄地来了部队。
“小秋,你之前要查的事情查到结果了吗?”陆云舟已然知晓宁家的事情,却因为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提及此事,宁西秋连忙将胡老的事情告知,并满怀希冀。
“我爸妈很快就能洗脱冤屈,他们是烈士,是英雄,而不是卖国贼。”宁西秋激动地拽着陆云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