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西秋抿唇沉默,陆云舟询问道:“我们手中有确凿证据可以证明林大川做过的那些事,难道如此也无法给他定罪吗?”
“可以定罪,但也不过是监禁罢了,他在科研上面有杰出贡献……”苏建国耐着性子给两人讲解,只盼他们不要胡思乱想。
宁西秋眉头紧锁,立刻打断苏建国的话:“他从未有过什么杰出贡献,他的那些贡献都是偷的别人的,即便如此,你们也要把那些东西全部都算在他头上吗?”
苏建国面露不悦,倒不是针对宁西秋,而是这种事情并非是他们说了算。
“可现在事实的真相就是如此,你们就算真的能够拿出别的证据,也未必能够证明什么,毕竟大家只在乎自己看到的,外面的人也会先入为主,认为这一切本就是他应得的。”苏建国叹息一声,语气也缓和了些。
“宁同志,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将眼界放得开阔些,莫要把自己逼到死胡同里。”
陆云舟眼见苏建国话里有话,生怕两人发生激烈争执,立刻拉住了宁西秋,轻轻地摇了摇头。
安抚了宁西秋后,陆云舟方才看向苏建国:“我们只是想要还逝者一个公道而已。”
苏建国也是个爱才之人,自然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刻薄宁西秋,更知道她是英雄之后,这才愿意在这里多言。
对上两人的视线,苏建国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不是有胡老留下的信件吗?你们完全可以公开信件,如此也可向研究院施压。”苏建国给两人出谋划策。
闻言宁西秋眼眸微亮,觉得苏建国说的有道理,与其在这里耽搁,倒不如将目光放得长远些。
只要知道真相的人越来越多,那么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谴责的队伍里。
思及此,宁西秋和陆云舟告别苏建国后,找到了童心。
童心早已褪去了青涩模样,面对宁西秋时游刃有余,还特意给他们点了当下最时兴的咖啡。
宁西秋将童心的所有表现尽收眼底,不得不感慨省城当真养人,能把唯唯诺诺的童心短时间内培养成这般模样。
童心显然意识到了宁西秋的视线,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含笑抬眸,伸手抚了抚鬓角的碎发。
“宁同志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童心笑着询问。
宁西秋收回视线:“没什么,就是感慨你的变化比较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