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訚千代不甘示弱的也把立花道雪生前所用的「雷切」放到桌上,帐内的气氛异常尴尬。
「夫人,战场厮杀岂是儿戏,你平日里带著麾下的早击女玩弄铁炮也就算了。这可是与岛津家大战,难道真打起来了吾还要护著你吗?」
「谁要你保护?」立花訚千代瞪著立花宗茂,「立花家的家名不能只靠男人手中的刀来守护,我立花訚千代也要出一份力!」
立花宗茂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想起方才路过毛利家军阵时那群安艺武士言语中的调笑,什么西国无双居然要让女人上战场.....
他可是丰臣秀吉口中的「刚勇镇西一」,这简直就是耻辱!
「够了!」立花宗茂愤怒地指著立花訚千代,「立花家有吾一人足以,吾才是家督!」
「明日速速返回立花山城,否则吾会亲自让人将你送回去!」说完,立花宗茂气冲冲的就走了。
看著立花宗茂离开的背影,立花訚千代心里委屈极了。
心烦意乱的立花訚千代走出营帐,柳川城外的筑后川静静的流入平静的海面,可她的心却迟迟无法平静。
她自幼学习兵法,吃尽了苦头,为得就是有朝一日能以立花家女武士的身份上阵杀敌为大友家尽忠,完成父亲立花道雪的心愿。
自己的丈夫为什么就不能理解呢?
真田家本阵内,铃木忠重悄悄的走到真田信幸的耳边嘀咕了两句。
真田信幸顿时放下了手中的笔,「这封信让河尻大人给关白殿下送去。」
「哈!」
筑后川畔。
顺著河边不知道走了多久,略显疲惫的立花訚千代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看著天边的弯月出了神。
「立花夫人也睡不著吗?」
耳畔响起一个雄浑的声音,立花訚千代警惕的转过头右手按住了刀柄。
「真田大人?」当看到来人是真田信幸之后,立花訚千代这才放松下来。
「真田大人不也没有休息么,是在忧心接下来的战事?」
真田信幸走到立花訚千代的身前负手而立,「唉,重任在肩,丰后的岛津大军一日不撤,吾心中难安啊。」
「岛津势大,真田大人已经做的够好了。」
「只等关白殿下大军进入九州,岛津便不足为虑。」立花訚千代肯定的说道。
真田信幸摇了摇头,继续感叹道:「只恨吾能力不足,否则征讨九州就不必劳烦关白殿下亲自出阵了。」
「关白殿下已经够辛苦了,吾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