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正16年,公元1588年。
陆奥,米泽城。
「主公!」
伊达家臣留守政景著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伊达政宗端坐在御殿之中用手擦拭著佩刀,看到留守政景进来之后微微抬起头,一只眼睛盯了过去。
「叔父,何事慌张?」伊达政宗手上动作不减,依旧自顾自的忙活著。
留守政景的父亲是伊达晴宗,与伊达辉宗是亲兄弟,他是过继到奥州名门留守氏做了家督。
这也是伊达家早年惯用的手段,通过联姻和过继等方式拉拢了一大批奥州的大名维持统治。
「刚刚收到氏家弹正的求援信,大崎义隆已经动员了军势准备攻击氏家弹正大人。」留守政景沉声说道。
伊达政宗手上的动作一顿,但很快又重新恢复了动作。
氏家吉继是大崎氏的家臣,但是因为大崎氏内部不和,所以氏家吉继暗中投靠了伊达政宗,双方来往密切。
「叔父以为,本家应当如何应对?」伊达政宗将佩刀归鞘,单手持刀撑在地上。
留守政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于这个侄子他还是很怕的,毕竟他的头不一定比他哥伊达辉宗的更硬.....
「在下......在下认为主公说得对。」留守政景眼神恍惚似乎不敢与伊达政宗对视。
伊达政宗缓缓起身,拔出佩刀对著空气乱砍一通,「叔父,吾要讨伐大崎义隆!」
「可总无事令...
」
伊达政宗收刀归鞘,一脸自信的说道:「什么总无事令,难道他秀吉还能从大阪城飞过来不成?」
「况且是大崎义隆率先出兵进攻了氏家吉继,我伊达氏为了维护奥州地方的稳定,此正是本家职责所在啊。」
「传令,出兵!」
「我奥州之事,还轮不到一个秀吉来指手画脚!本家称雄奥州之时,他秀吉还不知道在哪苦哈哈的种地呢!」
伊达政宗单眼一闭,什么丰臣秀吉、什么总无事令,就当没看到!
出羽,秋田口。
一支数十人的队伍正沮丧的走在山间。
人群前方,一名满脸胡子的中年武士耷拉著脑袋。
「又失败了,为什么上洛的路途如此艰难!」
「走海路遇到风暴,走陆路安东和南部拒绝让我等过境,吾总不能插上翅膀飞到大阪城吧?」
津轻为信此刻就像个霜打的茄子一般失落不已。
早在三年前他便想要坐船走海路前往近畿,但刚出海没多久便遭遇了风暴,一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