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眼看我每天忙的脚不沾地,他随时都过来找我请教兵法。」
「教吧,我又不太会教。」
「不教吧,大哥又让我们哄著他。」
「哎哟,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可烦死了!」真田信繁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端起桌上的水壶就猛喝起来。
真田信幸笑著说道:「现在压制北条还需佐竹家从旁策应,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必须先拖住佐竹。」
「如今会津动乱,佐竹随时都有可能转移精力,在大阪的会津许可下来之前,我们得先吊著他。」
「就像钓鱼那样?」真田信繁好像明白了真田信幸的打算。
真田信幸大笑著说道:「对!」
「总之,这位次郎大人心思单纯,完全不像他父亲常陆介那般,倒是好应付。」
「他喜欢习练兵法,那你抽空教教,没时间的话让才藏去也行。」
「他喜欢听人夸赞,那就让小太郎他们没事就多谈谈祇园城之战佐竹家的英勇奋战。」
「只要他别追著我要会津许可,你们就陪著他玩就行了。」
真田信繁咧著嘴也跟著笑了,「明白!」
真田信幸也很无奈,羽柴秀吉最近表现出来的态度有些难以捉摸。
倒不是羽柴秀吉对真田家有什么看法,甚至羽柴秀吉已经来了好几次信,信中对真田信幸可是不吝赞美之词。
但是唯独没有关于佐竹家的任何处置,仿佛羽柴秀吉把佐竹家给忘了一般。
可是,自己明明已经将佐竹家希望获得「会津许可」的心意明明白白的告知了羽柴秀吉啊。
真田信幸一时想不明白,也不再想了。
反正羽柴秀次快来了,到时候听听羽柴秀次怎么说吧。
隔壁院中,本多小松正拿著笔不停写著什么,随后几名侍女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本多小松卧室的门。
「你们来得正好,我正在向德川大人汇报,最近城内有什么别的消息吗?」本多小松一边记述最近的见闻一边抬头问道。
一名侍女率先开口:「常陆佐竹家的佐竹次郎殿已经来了金山城数日,整天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似乎佐竹家和真田大人正在暗中谋划什么。」
「还有吗?」
「还有越后的直江大人也每天都有使者前来,特别是昨天,直江大人亲自来了金山城和真田大人商议了两个时辰。」
「屋外有马廻值守,我无法靠近,并不知道他们在商议什么。」另外一名侍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