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返回目录 阅读足迹 更多章节
第(2/3)页
更不堪的议论,尚未直接传入他耳中。

但那种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压抑氛围,已经弥漫开来。

李承乾感受到了,那是一种诡谲的平静,是暴风雨来临前令人窒息的气息。

“逸尘让孤耐心,静观其变……”李承乾在心中默念,这是李逸尘昨日告退时,最后叮嘱他的话。

“他说,这是在博弈,比拼的是定力,谁先动,谁就可能露出破绽。”

他回忆起李逸尘的分析。

“殿下,柳奭不过是弃子,其作用已尽。他背后之人此刻正等着看您的反应。您若因此闭门,或惶恐不安,或急于报复,便是输了气势。您越是从容,越是仿佛无事发生,他们便越会疑惧,不知东宫深浅。”

道理他都懂。

李逸尘将这一切剖解得清清楚楚,如同在棋盘上为他指点迷津。

李逸尘甚至提到了来济。

“来济之后,并非无人心动。长安城中,朝堂之上,有多少自觉怀才不遇,或出身寒微,或如柳亨般被边缘化的官员?他们目睹殿下采纳来济之策,岂能不见猎心喜?这咨政堂,于他们而言,是一条难得的通天捷径,是施展抱负的绝佳机会。此刻的沉寂,非是无人愿来,而是都在观望,在看殿下处置东宫贪墨一案的态度,在看陛下……最终的态度。”

李承乾当时听得连连点头,觉得豁然开朗。

可当独自面对这死水般的寂静时,那“豁然开朗”便被现实的焦虑一点点吞噬。

“观望……他们都在观望……”李承乾喃喃自语。

“可他们要观望到几时?”

一种更深层的恐惧,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那不是对具体某个人、某件事的恐惧,而是对“孤立”本身的恐惧。

他仿佛看到自己站在悬崖边缘,身后空无一人,而脚下是万丈深渊。

他奋力挣扎,按照李逸尘所教的方法去应对,去落子,可对手却隐在暗处,只用沉默来消耗他。

他又想起李逸尘提及的一点——“大唐自玄武门始,有些东西,便刻进了骨血里。”

玄武门之变……

那是父皇一生最大的功业,也是最大的禁忌。

它奠定了父皇的皇位,却也开启了一个恶劣的先例——皇子凭借武力与阴谋,可以颠覆嫡长,可以弑兄逼父。

李逸尘说这带来的副作用,在此刻显露得淋漓尽致。

那些潜在的政治投机者,那些可能因为来济的成功而心动的官员。

他们为何犹豫?

仅仅是因为贪墨案吗?

不。

第(2/3)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都在看:骂我朝廷鹰犬?我乃大秦武圣混沌棺:从被师娘逆推开始无敌御帝邪尊莫阳羽瑶九恶妃每日一问,陛下驾崩了吗?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民国,卦了!洪武苟神:我只想活到永乐拿十亿职业当嫂子后,我实现财富自由抗战:重整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