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用,让你跟着受委屈。”
“谁委屈了?”
庞月儿蹲下来,用袖子擦了擦他脸上灰。
“咱们的樱桃苗已经活了七成,草莓棚这个月卖了两万块。
路虽然没修,但老支书已经帮咱们申请了县里的产业扶持资金,很快就能批下来。
李建想拦,拦不住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韧劲,像崖柏的根,紧紧抓着青石坳土地。
王浩望着她,突然伸手握住了她手
她手很凉,却很有力,像是能把所有困难都可以攥碎。
“月儿。”
王浩声音有些发颤。
“等樱桃园成了规模,我就向你求婚。”
庞月儿的脸一下子红了,像熟透的草莓,她低下头,指尖轻轻勾了勾王浩的掌心。
“那我可得好好盯着你,别让你偷懒。”
两个人坐在崖边,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山风吹过,带来了草莓甜香,也带来了希望味道。
他们以为,只要再坚持一下,就能把青石坳变成梦想中的样子。
却没料到,李建的报复,来得比想象中更狠。
春天,樱桃苗到了挂果的关键期,王浩和庞月儿每天天不亮就去老槐坡巡查,生怕出一点差错。
可就在樱桃即将成熟前一周,庞月儿突然发现,好几棵樱桃树的叶子开始发黄,叶脉上还带着褐色斑点。
“是根腐病!”
庞月儿蹲在树旁,指尖抚过枯萎的叶片,声音都在发抖。
“这种病传染性强,要是控制不住,整个园子的树都得死。”
王浩立刻联系了省农科院的专家。
专家远程诊断后说,这种根腐病是由真菌引起的,很可能是有人故意在土壤里埋了带菌的病残体。
王浩和庞月儿两颗心瞬间沉了下去,他们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李建。
晚上。
王浩偷偷守在老槐坡路口,果然看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往樱桃园里钻。
他冲上去抓住那人的胳膊,借着月光一看,果然是李建,他手里还攥着一把带菌的玉米秸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浩声音气得发抖。
“樱桃园要是毁了,不仅我们受损失,村里想靠采摘园赚钱的老人也没了指望。
你也是青石坳人,怎么能这么狠心?”
李建挣扎着想要挣脱,脸上却露出了扭曲笑容。
“狠心?我就是看不惯你们俩在村里出风头。
月儿本来该听我的,跟我去县城开饭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