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晟言搬了把椅子,在许母病床边坐下,“妈,我险些被人砍伤,许言欢救了我一命,我想认他这个弟弟。”
许母震惊的睁大眼睛,激动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晟言,你胡说什么?你怎么能认那个野种当你的弟弟!你疯了吗?”
许晟言定定看着她,直把许母看的浑身不自在,“晟言,你怎么了?”
“妈,”许晟言缓缓说:“我刚刚说,我险些被人砍伤,许言欢救了我一命,你只听到我想认许言欢做弟弟,你却没听到,我险些被人砍伤,妈,母亲做成您这样,真让当儿子的心寒。”
“不......不是的......”许母慌乱的握住许晟言的手腕,“我只是......、只是......”
她张口结舌,却找不到合理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