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涵涵回来了,我跟前妻都也很高兴,也很感谢您。”
“其中有十五万,是我前妻给您的,也是她的一份心意。”
“请您务必收下,不然我们的心难以安定。”
落款是许庆铭的名字。
银行卡的密码也写在了纸条上面。
阮时微不缺这笔钱,就收下放到了抽屉里。
就算还回去,他们也还是会想别的办法给到自己,就先放着好了。
刚把银行卡放好,就听到门口传来动静。
她回来的时候,家里没有人,贺老爷子不在家,阿姨也出去买菜了。
白毛雷狮在窝里睡觉。
她警惕的走到门口。
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声音。
像是急匆匆跑上来的,每一步落下的声音都很重很重。
阮时微四下看了看,找到柜子上的花瓶,握住,站在门口。
这个人要是敢进来,她可不会手软。
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开。
阮时微屏住呼吸。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她手里的花瓶也作势要砸上去了。
却在见到来人的模样的时候,立马停住手里砸人的动作。
但花瓶有点重,贸然停下,惯性还是会带着花瓶砸到来人的头上去。
阮时微就只好松开手。
花瓶垂直落下。
砸在地上。
“砰”一声。
直接碎了一地。
她倒是躲了一下,没让碎渣子划到身上来。
门口的人也反应快,躲了过去。
“没事吧?”
贺寒声第一时间看阮时微身上有没有受伤。
阮时微摇头。
“我没事,倒是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不是说要开董事会吗?”
所以贺老爷子跟他都在公司,都说要很晚才回来。
贺寒声看她没有事,这才松口气。
拉着她到书桌前坐下。
自己去收拾门口的狼藉。
“董事会推迟了,明天早上开,我就提前溜了,回来看看你。”
“没想到,你还拿上花瓶防我。”
贺寒声一边收拾一边看向干了坏事的阮时微。
她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我也不是防你,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人,突然有人冲上来,跑的还那么着急,我以为是冲着我来的小贼。”
“万一是金翎的人呢?我不得防着?”
“倒也是,防着是对的。”
贺寒声说完,又觉得不对,扭头看向阮时微。
“你不是可以听到我的心声吗?”
“我在门口的时候,你没听到我的声音吗?”
阮时微眯了眯眼。
“说真的,你的心声本来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