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说,“劫道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蒙着脸,”船夫说,“但那个打法,有章法,不是普通的山贼。”
裴清和王也对了一眼。
王也感知了一下南边的方向,那件真实,在南边,有几处,走的方式,不太一样,其中一处,来路不正,那种不正,和霍知秋的那种,不太一样,是另一种来路。
船到对岸,两个人下船,船夫把船撑回去,人影在河上,越来越小。
裴清站在岸边,看着南边的路,说,“南边有江怀远的人。”
“你怎么知道,”王也说。
“陆迟往南走,无极往南绕,我让无极去找的那个人,也在南边,这几件事,放在一起,这条路上,有人盯着,不奇怪。”
“那还走吗。”
“走,”裴清说,“但换条路,不走官道,走田间的小路,绕一圈,慢,但稳。”
她往旁边一条土路转,王也跟上。
土路两边,是收完了的田,田里留着些根茬,风吹过来,干草的气息,淡淡的。
走了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一棵大树,树下坐着个人。
王也感知了一下,那个人,内力,走得不深,来路正,但那种坐法,是那种,等人的坐法,有目的的等,不是随便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