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说,“知道了。”
那顿饭,吃完,各自散了。贺先生走得快,没有多说,出了门,人就不见了。
王也在馆子外面站了一会儿,感知了一下这个镇子,夜里,人都进了屋,街上安静,炉子熄了,香气散了,只有那种,夜的气,在。
顾长生在旁边,问,“老关照,是什么人。”
王也不知道,没答。
裴清从后面走出来,说,“我师父的师父,他这一支,辈分上,是我的太师伯,年轻时,这一带,很多事,和他有关,后来退了,在北边种地,说不管事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那种,说一个事实,但那个事实,背后有些东西,没有说出来的,那种语气。
王也说,“他为什么不见人。”
裴清停了一下,说,“这件事,等我见了他,再说。”
顾长生说,“你去北边找他,我陪你去。”
裴清看了他一眼,说,“你的事,还没完,你还在霍知秋的麻烦里,跟着我,只会给你添事,你自己有没有去处。”
顾长生想了想,说,“有个地方,可以去,往南,有个旧友,我去那里待一阵,伤养好,再说后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