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件事,之间,有一条线,那条线,他以前,不知道,今天,知道了。
钱先生,不只是他的老师,钱先生,是那条线上的一个人,那个人,走了,留下那块空,那块空,成了那件真实,走进来的那扇门。
那种关联,不是那种,谁安排的,而是那种,那件真实,一直在等,等到了那个时刻,走进来了,那个时刻,是真实发生的,那块空,是真实的空。
他在那条河边,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然后站起来,把手伸进外套口袋,口袋里,有那块石头,他出门的时候,把那块石头装进口袋带来了,没有想着要做什么,只是,来这里,把那块石头,也带来。
他把石头从口袋里拿出来,握在手里,看了一会儿,那块石头,和多年前一样,普通的,灰的,不特别,就是一块石头,但那块石头,在他手里,有那种密度的温,那种温,是那件真实,走过那块石头,走过很多年,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