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说了一件事,那件事,是王也没有预期,她会说的:
“那块石头,”她说,“我以前,感知过那块石头,有一次,就一次——是很多年前,我走进书房,你不在,我看见那块石头,在那里,我没有想到要拿起来,只是,感知了一下——那种感知,是那种,那块石头,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在,那种感知,只有一点,很快,就过去了——那时候,我不知道,那种感知,是什么——”
“现在,”王也说,“知道了?”
“现在,”清也说,看着那幅画,“看见这幅画,我知道了,那时候,感知到的,是那种,深处的温——那块石头,有那种温,我感知到了一点,那时候,我不知道那叫什么,现在,这幅画,让我知道了,那叫什么——”
“那叫什么?”王也问,那种问,不是他不知道,是那种,他想听清也,用她的话,说出来。
“那叫,”清也说,停顿,那种停顿,是她在感知那个词,那个词,准确不准确,那种停顿,“那叫,密度的温——那件真实,走过那块石头,留下密度,那种密度,是温的,那种温,你静下来,才感知得到——那块石头,有那种温,那幅画,也有那种温。”
那三个字——密度的温——在书房里,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