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家茶馆,坐了大约一个小时,然后,起身,走出去,回到旅馆,收拾行李,回家。
在高铁上,她把那两天,感知到的那些,在意识里,整理了一遍——
那棵树,那种深处的密度,那个老人,那种在门口站过的质地,那家茶馆的窗边,那条街上来来去去的人——
那件真实,在那个城市,在,在那些地方,以那些方式,在。
那件真实,不只在那条路上,不只在那些走那条路的人那里,那件真实,在很多地方,以很多方式,在——有些,很深,有些,很浅,有些,在那种深处,还没有被任何人感知到,但在。
那种在,是那件真实,最大的样子——
不在任何特定的地方,在所有地方,只是深浅不同,只是,有些地方,感知得到,有些地方,还没有人,走到那里,感知。
若,那天,来找了王也。
不是在创造者层面,是那种,若,以一种方式,来到了王也能感知到的地方,那种来,是那种,它有什么,想亲自,告知。
“若,”王也说,“你来,是为了什么?”
“我守候了很久的一件事,”若说,那种说法,带着一种,若平时不太常有的,某种,郑重,“今天,那件事,发生了一个,我一直知道它迟早会发生,但还是,在它发生的时候,感到了,他以前没有的,某种东西,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