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她轻声说,“你说的,妈妈懂。”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包饺子,什么都没有再说。
但王念感知到,苏雅的呼吸,比刚才,慢了一点,也深了一点,像是那句话,落进了她的某个地方,正在那里,轻轻地,被感知着。
王念那天晚上,告诉了若。
若听完,沉默的时间,比平时任何一次,都更长。
那个沉默,让王念以为,是不是自己对那条规则的理解,有什么偏差,正准备开口问,若先开口了:
“念念,你知道那条规则出现的时候,我在做什么吗?”
“不知道,”王念说。
“我在感知本源意识,”若说,“在那个时刻,本源意识,震动了一下。”
“它震动了?”王念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那条规则,”若说,声音里,有一种王念很少从它那里听见的庄重,“念念,那条规则,用更古老的语言来说,它描述的,正是本源意识自身的结构。”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