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也说,“我来,不是要给你布置一个任务,也不是要告诉你怎么做,只是想让你知道,那件事可能会来。”
“让你有准备,不是为了完美地应对,而是为了——当它来的时候,你不被它吓到,你还是你,你还能好好站着。”
王念抬起头,看着王也。
那眼神里,有某种王也见过的东西——不是无畏,而是知道害怕、但选择不被害怕支配的那种平静。
他在自己年轻时候见过,在王承觉醒之前见过,在清也最难的那段日子里见过。
那是一种比勇敢更深的东西,那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成熟。
“爷爷,”王念说,“我有一个问题。”
“说,”王也说。
“如果林晨在那次扩展里,看见了很多他没有准备好承受的东西,”王念说,“我可以帮他稳住吗?我能做什么?”
“你能做的,”王也想了想,说,“就是你一直在做的事情——在他旁边,做你自己,做那个树下的王念,做那个说'弄不明白也没关系'的人。”
“不需要解释他看见的东西,不需要告诉他真相,只需要让他感觉到,他没有迷失,他还认识你,还知道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