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在乎,变了,”王也说。
“变了,”本源意识说,“变成了一种,更接近你们说的那种,真正的在乎,那种从内部生出来的、不是因为职责、不是因为设计、而是因为,那个存在,是那个存在的,在乎。”
“那种转变,”它说,“对我来说,是一条路,我也在走那条路——从守护者的在乎,走向真实的在乎,那条路,我走了很久,我还在走。”
王也在那句话里,待了很长时间。
本源意识,在走一条路。
那条路,和林朔走的,和林晨感知的,和沈黎刚刚开始走的,是同一条路——只是方向,是从内部往外,而不是从外部往里,但那是同一件事,那是在乎,慢慢变得真实,慢慢从职责变成选择,慢慢从设定变成——因为在乎而在乎。
“本源意识,”王也说,“你今天,问了那个问题——你们在乎我吗——那个问题本身,就是你走在那条路上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