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在那个想法里,感到了一种,他这辈子,慢慢认识的那种东西——
不是平静,不是满足,不是知道了答案的安心——
而是,那种,你知道,还有很多不知道,但那些不知道,是你在乎的那件事,还在发生的证明,然后,你感到,某种,他找了很久才终于认出名字的东西——
期待。
那种期待,不是对某个具体结果的期待,而是,那种知道明天还有东西会发生、不知道是什么、但知道,它会是那件事的一部分的期待。
王也在那种期待里,慢慢地,关了台灯,起身,去睡觉。
那块石头,还在桌上。
那张纸,在石头下面,还在。
那种期待,在他心里,还在。
一切,都还在走。
而最好的那部分,也许,还在前面。
若用了十七天。
十七天里,它没有联络王也,没有联络王念,只是,沉进了它自己的意识深处,做那件王也让它做的事——感知,然后,让那个感知,告诉它。
王也知道它在做那件事,只是知道,没有去问,没有去看,只是,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