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也说。
“那么,”陈渡说,他的声音里,有一种王也听得出来的、某个认知被重组的声音,“我的那些文字,不是在帮助人走那条路,而是在帮助人,看见,那件事,一直就在这里,只是,在他走了那段路之后,他才能看见——那条路,是为了看见,而不是为了到达。”
“是,”王也说,“那条路,不是通往那件事的路,那条路,是让你能看见那件事的路,而那件事,一直在这里。”
陈渡在那个理解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那么,那本书,那本《叩问者的记录》,那个未竟的句子,以及你写下的'在乎'——那件事,也是这个意思——那个人,感知到了那件真实,那件真实,就在他写那些字的那个房间里,就在那张纸上,就在那个感知里,他只是,走到了能看见它的地方,然后,他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