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很精明……他们也从我们和贝壳公司的小发明中得到了灵感。如果他们能够成功地让全体美军士兵使用这些新型装备,就不必担心指挥官和士兵不会执行他们不合理的命令了,因为到那时他们就会接管前线官兵的意识、强迫这些人继续作战。”麦克尼尔叫人把角落里不再膨胀、生长的天启病毒结晶清理掉,又转向瑟瑟发抖的俘虏们、问起他们的近况,“你们还能清楚地记起来到日本后每一次参与战斗的经历吗?9月11日到9月12日这段时间,你们是怎么从空降地点陆续转移到港区GHQ总部附近的?连长和排长给你们下达过什么命令?他们是怎么描述战略转移必要性和你们在行动中所发挥作用的?”
“这……”俘虏们面面相觑,陷入沉默中的他们过了许久也未能说清具体过程,仿佛那并不是他们的亲身经历而只是以旁观者视角观看的一部粗制滥造电影罢了,“是……我们就只是跟着友军一起前进,不知不觉就到了港区……”
“听着就好像他们同时让几千人一窝蜂地向港区赶路一样荒谬。”麦克尼尔扫兴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别想从这些俘虏们身上得到更多有价值信息了,“刚才我说过,我们不会虐待或随意处决俘虏。不过,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在为生存而拼命挣扎着,让你们置身事外对其他人而言太不公平了。嘘界少校,把这些人送去前线维修防御工事,积分标准按成年人计算。”
“等等,长官,我们有权要求按照《日内瓦公约》——”
“你去跟五角大楼说!”
就算是据称酷爱折磨俘虏和各类犯罪嫌疑人的嘘界少校也不想浪费更多时间与这些没法提供更多情报的俘虏打交道,因为干涉军支援第11空降师的攻势已是箭在弦上。就在第11空降师撤退到六本木要塞附近后不久,在东京湾附近与UN维和部队对峙的美军组织了大规模登陆行动。尽管奉命防守沿海地区的大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