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体部队听令,开始镇压叛乱!”
虽然抗体部队内的日籍官兵起初还有所犹豫,美军出身官兵的行动和春日秋水的不断催促最终说服了他们下定决心。四面八方的重机枪和机炮此起彼伏地鸣响起来,高低起伏的奏鸣曲把初时还稍显整齐的队伍撕扯得七零八落,更有倒霉者被来自数个方向的子弹同时命中而当场毙命。那些因他人的庇护而暂时逃过一劫的幸存者伺机尽快冲到封锁线附近、好让抗体部队因投鼠忌器而停止射击,殊不知等待他们的将是Endlave机甲部队的精准阻击。
只消须臾,方才战战兢兢地等候在原地准备迎接审判的社会名流们纷纷血肉模糊地倒下。发现其中竟然还有一部分人奇迹般地幸存下来的春日秋水连忙命令特别机动大队停止开火,并派遣士兵上前将这些幸存者逐一逮捕,他本人则一路小跑来到麦克尼尔身旁、等候麦克尼尔的指示。
“局长,大部分身负大罪之人已受到制裁,我们该留几个人接受法律的审判——”
“这不是庭审,是镇压叛乱。要我重复一遍吗?”
“明白。”春日秋水当然不敢在麦克尼尔怒火中烧时反对麦克尼尔的主张,“可……从为清次郎报仇的角度来看,已经够了。”
“不仅是报仇,春日。中村立下了不少功劳,也犯下了不少错误……只有我可以奖赏他,也只有我可以惩罚他。我没有允许他死,他怎么能死?又是谁胆大妄为地夺走了我根据那些过失惩罚他的机会?”麦克尼尔死死地瞪着春日秋水,后者毫不怀疑自己稍有失言就会成为长官的迁怒对象,“……主耶稣基督授大任于我,我要让那些人明白代我行使权柄是多么可怕的事。”说着,他转头看向了不远处正把幸存者从血泊中抓起来的士兵们,“居然还有些人活着……哼,他们马上会后悔自己刚才没有死去。”
春日秋水正感到奇怪,一名抗体部队士兵来到麦克尼尔身旁,给自己的顶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