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说的话听上去很有道理。不妨让我来回顾一下之前发生的事……你们当中,一个率领着秘密集结在东京的民兵血洗了源质基因公司的日本分公司总部大楼、滥杀了许多外籍员工还破坏了不少重要的财产,一个带着自己的部下排着队对已死的茎道修一郎鞭尸、事后还以一种炫耀的态度把这事当成了不得的功劳传出去。”社会课的课长从办公桌前转到后方,一只手搭在了抽屉上,“就凭你们办下的这两件好事,源质基因公司唆使来的调查团差点把我给抓回美国。”他面不改色地盯着两人,想趁着这机会多看清他们的内心,“刚才春日先生说社会课首先要确保内部的公平机制,现在该二位自己对这些事件的客观影响下个公正的结论了。”
“课长,大家实在是被逼无奈才会——”
“行了,中村。我们没必要给自己辩解。这次社会课能在这么多轮的调查下仍然不受冲击,简直是上帝保佑。万一我们没有这样幸运、让局面发展到了必须有人出面承担责任的地步,这个人一定不能是麦克尼尔课长。”没等中村清次郎开始为自己辩护,春日秋水就先一步打断了同事的话。脖子上挂着十字架的日本基督徒坦然说,有心者只要愿意追查就能发现民政局在7月16日对特殊病毒灾害对策局和源质基因公司造成的损害多出自他们二人之手,麦克尼尔若还重用他们,几乎是不打自招地承认了那一系列敌对行为都出自麦克尼尔授意。“任何存在上下级关系的组织都要遵守这些基本的规律,我们也不例外。”
“还是春日先生更能体会到我的心态啊。”麦克尼尔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了两份文件,分别交给了忐忑不安的中村清次郎和春日秋水,“可是,你们在社会课最艰难的时候没有弃它而去,我也不可能抛弃像你们这样的部下。这样吧,你们签了这份文件,去年的事就算一笔勾销了。”
无精打采的中村清次郎有些责备地瞪了春日秋水一眼,但他什么都没说。险些被调查团丢到法院接受审判的又何止麦克尼尔,要是没有麦克尼尔的庇护,他和春日秋水早在源质基因公司的董事会发疯般地定要象征性地杀几个人弥补损失时就难逃一劫。话虽如此,在老同事、老战友面前夸海口称跟着自己走就能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