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有什么顾虑?”
“成功率太低了,我们不能执行简直是故意送死的任务。”麦克尼尔总结了其他人的看法。
“我们都是从东线逃回来的人,还会怕死?”
“不怕死和愿意送死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尤其是当我们在一场毫无意义的突袭中全军覆没并暴露身份后,带来的后果是不可估量的……我们不能给他们带来更多的风险。”
众人沉默了,如果他们失败,大使馆或者说合众国方面绝对不会出面认领,反而会竭尽全力撇清关系并想办法销毁一切可能导致外界将袭击者和合众国联系起来的证据。最差的结果是祸及家人,过去也有类似的案例存在。他们不是死在战场上的英雄,而是替合众国做脏活的打手,打手是不能有鲜花和掌声的。这让麦克尼尔感到无奈,他需要成为能够站在阳光下的英雄,结果阴差阳错地干起了和雇佣兵类似的行当。这是他们自找的,命运让他们逃避了在前线成为烈士的下场,那么等待着他们的就是充满污秽和骂名的另一条求生之路。
“让我想想吧。”
目前看来,麦克尼尔所说的互信在众人之间是存在的。调查活动进行期间,每个人都在返回后如实地向其他人报告自己回答的问题,麦克尼尔从中没有发现任何蹊跷的地方。他们现在依旧是共犯,同舟共济才能活下去,即便最终的结局依旧是被送上战场充当炮灰,也不能在这时候屈辱地死在OUN的追捕之中。
在仔细地分析了OUN的人员部署情况和总统府、OUN总部大楼的防卫程度后,希尔兹上尉不得不承认他们必须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那么,在公共场所实施暗杀就成了唯一选择,大使馆向他们提供了一种最有效而且最安全的方式:使用小型无人机将目标直接【爆头】。前来推销这套办法的驻外武官得意洋洋地说,他们以前在南美洲用这种方式成功地消灭了数个打算煽动普通民众反对合众国的政客。据说,合众国不用这种小型无人机去对大国的领袖下手的唯一原因是担心发展成全面战争。
麦克尼尔从背包里拿出了他们之前缴获的OUN制服和那两个奇怪的设备。
“我们的目的是确保斯捷潘·戈里温必死无疑,因此我的建议是……不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一种行动方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