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接待员尖叫一声，躲在桌子底下，浑身发抖。
沈叶松开赵梦璃，赵梦璃腿一软，扶着旁边的柱子才站稳。她的头发上全是灰，衣服上全是灰，脸上也全是灰，看起来像一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地瓜。
她咳嗽了几声，吐出嘴里的灰，瞪着沈叶：“你就不能走楼梯吗？”
沈叶没有回答，目光扫过大堂，落在门口那个正在往外跑的身影上。
山本。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戴了一顶帽子，低着头，快步朝门口走去。
沈叶看着他，嘴角勾起冷笑。
“山本，你想跑去哪？”
声音不大，但山本的脚步猛地停住了，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他僵硬地转过身，看到沈叶站在大堂中央，浑身灰尘，脸色蜡黄，但那双眼睛亮得像两把刀。
山本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绝望，从绝望变成崩溃。
怎……怎么会这么快就出来了！？
完了，连国师都对付不了这个沈叶，他今天的小命要交代在这里了！
山本跪在地上，膝盖砸在碎裂的地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疼。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着，他得活着！
“殿主！殿主饶命！”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手撑着地面，额头磕在碎石上，磕得满脸是血，“我只是个跑腿的！这一切都是国师安排的！不关我的事啊！求求你饶了我！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我愿意把青龙商会的所有秘密都告诉你！”
沈叶低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山本哭得更凶了，趴在地上往前爬，想去抱沈叶的腿。他的手指在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碎石嵌进掌心里，疼得他直抽气，但他不敢停。
“殿主，我上有老下有小……”
沈叶抬脚，踩在他伸过来的手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折断了一根筷子。
山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捂着自己被踩碎的手掌，在地上翻滚。
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灰白色的地砖上，触目惊心。
大堂里那几个躲在桌子底下的接待员吓得抱成一团，连尖叫都不敢出声，只能捂着嘴，浑身发抖。
沈叶没有松脚，反而又加了几分力道。山本的手掌被踩在地上，骨头渣子从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