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瘫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来的时候,她还是个妆容精致、衣着华贵、趾高气扬的阔太太。现在呢?头发被揪得像一团乱鸡窝,精心打理的卷发成了毛糙的枯草。脸颊肿得老高,上面布满纵横交错的血凛子,虽然不至于永久留疤,但没个十天半个月,这脸是别想见人了。身上的名牌套装沾满了灰尘、水渍和不知谁的脚印,扣子崩飞了两颗,狼狈不堪。刘浩更惨。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昨天刚花了两万多置办的一身行头,此刻被踩得满是肮脏的鞋印,昂贵的外套甚至被扯破了口子。他鼻青脸肿,嘴角流血,哪还有半点‘陆家大少’的风光?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