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出海,需要有经验的船手。”
“我相信我自己能给到一些帮忙,我虽是女子,但从前跟着祖父,亦是有外出的经验的。”
“我不希望你因为我是女子,而少了考量。”
温从霜十分认真。
她自小到大,因为是女子的身份,行商上面,的确是受到很多的阻碍。
她与这位表妹算不得熟悉。
因为这些年来的误会。
温家这些年有陆续的前去过昌远伯府,都不曾见过她,被门房赶走。
她有一年曾单独来找过她,只因晚宜的铺子,经营的很好,她有些事情想来问她,亦是被门房羞辱了。
故而,她不知道晚宜表妹所想的是什么。
也很想要争取。
不单单是可以帮她,也可以帮到她从前的那个朋友。
“当真?”傅晚宜问道。
如果是真的,霜表姐没准还真能帮上不少。
温从霜很认真的点头:“不管如何,我想去试试,找找他。”
温从霜执着的看着她。
“可以。”傅晚宜应道:“不会因为你是女子而阻拦你,白日里所说的,再考虑,是不希望你因为赔罪而去做这些。”
“你若是想,自然是无妨的。”
温从霜微微有些意外。
竟是因为这样?
“只是,若是前往建州府,眼下年关,你若是要回京,少不得奔波,你可考虑清楚。温家的队伍不着急,但最开始前去建州府的人,肩负重任。”傅晚宜将一切说清楚。
温从霜还是很认真的点头。
“好。”傅晚宜应了下来。
温从霜也松了口气。
比她预想的要容易一些。
晚宜表妹和她想的也不同。
温从霜回去的路上,脚步都轻盈了很多。
待傅晚宜回到屋子里时,陆烬寒笑着看着她。
“怎么了?”傅晚宜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陆烬寒用掌风将烛光熄灭,傅晚宜整个人跌落在一个很暖的胸膛里,惊呼了一声。
再后面,她便喊不出来了。
傅晚宜觉得他是不是有毛病,在温家她的屋子里,他这般的热切?
第二日。
傅晚宜起的有些晚。
温家一直留着早膳在等她,傅晚宜一脸尴尬,瞪了陆烬寒好几眼。
将温从霜的事情安排妥当,温家去建州府可以不用着急。
安排完这些。
便要回京了。
温庆很想将人留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