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水铺倒是进项不少,但是这里面的银钱,她打算用以陆烬寒的将士。
所以她倒是也没有胡说,的确是没有。
“怎么可能?”程明川当即说道:“傅晚宜,你不要闹脾气,这十万两对我来说很重要。吴家此前送了一些银钱给永安侯府,但是吴家实在可恶,想要我给吴家的子弟行方便。”
“你是最知道我的,我最厌恶的,便是那些不靠自己能力的人,这是我的人格与底线,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这个银钱,我会记住你的好的。”
傅晚宜面露讥讽。
看着程明川。
最是厌恶不靠自己能力的人?
“程世子你全然靠的是自己吗?”傅晚宜只觉得好笑。
当年他初上战场,永安侯府可没有能力将他安排入军营,便是去了边关,也是从小将做起。
是她花了银钱,愿意自带一批粮草,他现在的上峰为了边关的将士才愿意通了这个门路,将他送入边关做一个小将。
他所谓的军功,所谓的边关,那是她的粮草敲开的门。
程明川自己知道吗?
他知道。
商议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们两人的婚约在身。
自己与他提了这件事情,他虽没说什么,但亦是点了头,说上战场立功,为的是永安侯府,为的是她。
如今,他倒是一本正经的说起旁人。
可笑不已。
“那是自然,我的军功,靠的是我自己的机智与胆识还有用兵。”程明川笃定的说道。
傅晚宜只是笑了笑。
转身往摄政王府走去。
“傅晚宜,你仔细想想。”程明川开口提醒道。
芹儿和十八紧随其后,十八压根没有看他,至于芹儿,满脸鄙夷的走过。
程明川看着十八的身影。
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可惜,如果有十八在,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方便很多。
至于想把十八要过来的事情。
只能往后再看看了,眼下的时机不合适。
程明川上前问到门房:“给我通报了吗?”
门房点了点头。
王府内。
芹儿忍不住说道:“奴婢从前也没看出来程世子是这样的人啊,从前装的像模像样一本正经的。如今看着,当真是....”
芹儿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人了。
实在是一言难尽。
“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罢了。”傅晚宜说道:“日后不必搭理,只是程明川如今受圣上看重,他当初背着我欺负阿越的仇,还没有与他计较呢。不过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