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史昭昭,王德宏直截了当问她,光荣报社能否替他报道这件事情?史昭昭分析说:“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我们总编也不会同意,风险太大,就算是总编愿意冒险,也不见得我们能拿张全芳他们怎么样。何况,据我所知,我们总编跟张全芳的来往很密切,我们一个报社,各种势力都不能得罪。”
王德宏听了史昭昭的话,也觉得她说得对,即使现在光荣报社愿意出来揭露这件事情,可结果呢?不但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反而,自己会有危险,张全芳一旦动怒,便会不择手段找他们的麻烦。
史昭昭提醒王德宏说:“我看还是先把阿姨安葬了,报仇的事不能急于一时半载,要长远规划,眼下最重要的,是你们这些兄弟们的安全。”
当说到兄弟们,王德宏都觉得深深的惭愧,这次出了这么大事情,冒了这么大风险,可大家不怕报复,不避困难,把母亲的事情当自家的事情来处理,这种兄弟情谊,怎么能不让人感动呢?
“谢谢你的提醒,你考虑问题总是很长远。”王德宏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我会尽快将母亲安葬,然后慢慢寻找报仇的机会,总有一天,我会成长起来。”
史昭昭说道:“其实我知道,这些道理你都懂,但你现在刚刚失去母亲,我怕悲伤过度,影响了你的判断力,也影响了你的理智。很多事情,你处理地都很到位,要不然,你也不会走到今天。你得罪了李晓刚,得罪了缪继彬,得罪了张全芳,他们随便一个人就可以将你整惨,可他们暂时没有,这就证明了你的能力。”
说起这些事情,王德宏觉得自己很惭愧,他自己知道,郝喜龙之所以收了他,还是想壮大自己,收买人心,要不然,郝喜龙说不定已经是他的终结者了。
史昭昭说了一会儿,便回去了,因为自己还要赶着上班,王德宏也不挽留,他送走了史昭昭,然后一个人在街上来回游荡。
王德宏有一个习惯,就是思考问题的时候喜欢走来走去,空荡荡的大街,他来回走着。他自己明白,自己的决定不仅影响着自己,还影响着所有信任他的人。一旦出现失误,会连累大家。到时候,自己就是一个罪人。因为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