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大汉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仿佛在欣赏一只误入捕兽夹的羔羊那即将到来的恐惧与惨叫。
周围不少目光都投了过来带着看好戏的玩味。
对于“修罗场”的老油条们来说欣赏新人的绝望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江澈的目光落在那张圆形的石台上。
那个输掉的瘦小男子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裤裆里流出腥臊的液体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而他的对手则像一个即将行刑的刽子手高高举起了铁棍享受着周围人群的欢呼与尖叫。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和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鲜血染红了绿色的台呢。
这一幕血腥而残忍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感到胃部翻涌心惊胆战。
然而江澈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不起一丝波澜。
这种场面对他来说并不陌生。
甚至比这更血腥的他也见过。
在那个被他亲手终结的“猎杀游戏”里。
他的平静让光头大汉有些意外。
他脸上的狞笑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审视。
“怎么?小子吓傻了?”
“没有。”
江澈摇了摇头然后说出了一句让全场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我只是觉得有点浪费。”
“浪费?”光头大汉没听懂。
“一只手换一局输赢太便宜了。”
江澈缓缓说道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那个刚刚废掉别人一只手正一脸嚣张享受着欢呼的胜利者身上。
“如果是我赌注就该是命。”
这句话声音不大。
但在这嘈杂的“修罗场”里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一圈涟漪。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来者身上。
那个刚刚行刑完毕的胜利者也听到了江澈的话。
他转过头一双如同毒蛇般的三角眼死死地盯住了江澈。
“小子你在说我?”
他的声音阴冷沙哑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不然呢?”江澈耸了耸肩。
“哈哈哈!”
三角眼突然狂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
“有种!已经很久没有新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他提着那根还沾着血迹的铁制球杆一步一步地向着江澈走来。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那股血腥与暴戾的“势”就浓烈一分。
整个“修罗场”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了起来。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