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不讲道理。
甚至连给旁人惊呼的时间都没留出来,那抹淬了毒的幽蓝就已经切开了空气,直奔心口。这家伙是真没打算留活口,输不起就掀桌子,还真是符合反派的一贯作风。
钱通和金不换两人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张得大大的,那句“小心”卡在喉咙管里,根本发不出来。
完了。
这是他们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可江澈没动。
或者说,他没有向后动。
面对这必杀的一击,他反而向前跨了一步。这一步跨得极重,脚掌落地时,整个台球室的地板都跟着颤了一下。
八极,闯步。
在那匕首即将触碰到衣角的瞬间,江澈的身形猛地向下一沉,紧接着就是一个极其蛮横的贴身靠撞。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就是纯粹的力量宣泄。
如果不躲,那就是拿命在赌。赌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肩膀硬。
守护者眼里的残忍还没来得及化开,就变成了一片空白。他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一股恐怖的巨力撞进了怀里。那种感觉,不像是被人撞了一下,倒像是被某种高速运行的重型机械正面碾过。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守护者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直接离地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砸在七八米开外的墙壁上。
“砰!”
墙皮震落,灰尘四起。
他顺着墙根滑下来,胸口明显塌陷了一块,那把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此时掉落的声音极大。
因为全场死寂。
钱通的下巴差点脱臼,他呆呆地看着那个刚才还在玩“魔法台球”的大哥,现在正慢条斯理地拍打着肩膀上的灰尘。
这就……完了?
那个看起来牛轰轰的七品高手,就这么被一下子撞废了?
这甚至都不能称之为交手,这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江澈低头看了一眼胸口。作战服被划开了一道口子,皮肤上有一道红印,渗出一点点血珠。
好险。
要是再慢个0.1秒,这就不是红印,而是透心凉了。
他皱了皱眉,这衣服可是刚发的,还没穿热乎就破了。
抬脚,迈步。
江澈走到那个还在吐血沫的守护者面前,蹲下来。
“咳……咳咳……”守护者惊恐地看着这张年轻的脸,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他背靠着墙,退无可退,“你……你是怪物……”
明明只有九品的气息,爆发力却强得离谱。这不合逻辑,这违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