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房里的气氛,既有大战前的兴奋,也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他们都是看着江澈长大的,或是被江澈那晚“一杆惊天”所折服的街头球友。他们是江澈最坚实的后盾,却也深知江澈今晚要面对的,是何等恐怖的对手。
“吱呀——”
里屋的门开了。
江澈走了出来。他换上了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最让人心安的,是他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哟,这么热闹?”江澈笑着和众人打招呼,顺手从胖子手里拿过一块巧粉,开始不急不缓地擦拭着自己的那根旧球杆。
“澈哥,你……”胖子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放心。”江澈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个字,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就在这时,球房门口的光线一暗。
几道人影堵住了门口,为首的,正是脸色阴沉的林少,想来走进这个大门让他想到了很多不愉快的事。
而在他身后,一个身穿白色比赛服,身材挺拔,面容冷酷的年轻人,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球房。
正是秦岳。
球房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门口。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无形的火药味。
“哟,这不是林大少吗?怎么,决赛还没开始,就提前来给我送冠军奖杯了?”江澈头也没抬,继续擦着自己的球杆,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
林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本想说几句场面话来羞辱江澈,却被一句话噎得半死。他强忍着怒气,指着身后的秦岳,狞笑道:“江澈,别得意得太早!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职业球手,什么是云泥之别!秦哥,这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
秦岳的目光,从江澈身上,缓缓移到了他手中的那根旧球杆上。那根球杆,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甚至还有几处明显的磕碰和裂纹,在他那双见惯了顶级定制球杆的眼中,简直就是一根烧火棍。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你就是江澈?”
江澈终于抬起头,目光与秦岳在空中交汇。那一刹那,球房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是我。”
“我看了你那晚的视频。”秦岳的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