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悬念,魏子安再次上手,一杆清台。
五比零。
接下来的两局,几乎是前几局的翻版。无论开局多复杂,无论局面多被动,魏子安总能找到那条通往胜利的、唯一的线。他不需要神乎其技的弧线球,也不需要石破天惊的爆杆。他的每一杆,都平淡、朴实,却又精准得令人绝望。
他用最基础的杆法,构建起了一个对手无法踏足的“绝对领域”。
七比零。
比赛结束。魏子安甚至没有看一眼被他击溃道心、失魂落魄的对手,只是拿起自己的球杆,在工作人员的簇拥下,平静地转身离场。从头到尾,他的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周围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太强了……‘疯狗刘’在他面前,真的跟条宠物狗一样,连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学院派百年不遇的天才吗?他的球里没有一丝烟火气,全是计算和逻辑,太可怕了。”
“那个叫江澈的野路子,之前还敢放话挑衅,他看了这场比赛吗?他会绝望的吧?”
江澈听着这些议论,缓缓地摘下了头上的鸭舌帽。他的脸上没有绝望,也没有恐惧。恰恰相反,他的眼底深处,一簇名为“战意”的火焰,正被这极致的压力点燃,越烧越旺。
他终于明白了李海口中的“天堑”是什么。
那不是技术上的差距,而是“球道”理念上的根本不同。
他的道,是野火燎原,是绝境中的神来之笔,充满了不确定性和爆发力。
而魏子安的道,是钢铁长城,是绝对的秩序和控制,将一切变数扼杀在摇篮里。
【小子,感觉到压力了?】古通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
“压力?”江澈在心里笑了,“不,我只感觉到了兴奋。”
他转身,逆着人流,走出了场馆。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舒畅。
虐菜有什么意思?
将这样一座看起来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一拳一拳地砸出裂缝,最后让它轰然倒塌,那才叫过瘾!
【哼,有我古通的传人该有的气魄!】杆神的声音听起来很满意,【他的道,在于‘算’,在于‘控’。而你的道,在于‘变’,在于‘破’!想赢他,就不能跟着他的节奏走,你要用你最不讲道理的杆法,去打乱他所有的计算,让他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