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某些人强,在温室里待久了,以为天就只有花盆那么大。”江澈耸了耸肩,针锋相对。
“很好。”李海点了点头,似乎连生气的欲望都没有,“下一轮,我会让你明白,街头的杂耍,和真正的球道之间,隔着一道你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
他说完,不再看江澈一眼,转身带着李默等人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李海身边,沉默不语、仿佛与周遭环境隔绝开来的另一个人,忽然动了。
那是个看起来比李海更年轻一些的青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斯文,甚至有些书卷气。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江澈,仿佛这场冲突的主角在他眼里不过是路边的尘埃。
他只是缓步上前,目光落在了江澈一直抱在怀里的那根破旧球杆上。
他的眼神很奇怪,没有鄙夷,也没有好奇,更像是一个精密的仪器,在扫描、分析着这根球杆的材质、纹理和重心。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终于第一次正眼看向江澈,说出了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
“你的武器,太弱了。”
声音清越,像是玉石相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论断。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与李海等人一同离去。
江澈脸上的笑容,在那人说出这句话后,第一次完全消失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根陪伴自己长大的老伙计。旁人只看到它的破旧,只有江澈自己知道,这根与他血脉相连的球杆,蕴藏着何等惊天的秘密。
【哼!不识货的小娃娃!】脑海里,古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爽,【这可是‘万古第一杆’!雷击木为心,千年铁木为身,由天工流派的祖师爷亲手打造!他说弱?笑话!】
江澈没有理会杆神的咆哮,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那个人……不简单。
“大哥,你……你没事吧?”张猛看着江澈严肃的表情,有些担心地问道,“李海那家伙太嚣张了!不过大哥你放心,下一场我发动我所有兄弟去给你加油助威,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刚刚最后说话那个人,是谁?”江澈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张猛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提起那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禁忌。
“他……他就是魏子安。”
魏子安!
这个名字一出,周围一些还没散去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