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但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磅礴气势,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了他们的心头。
“是‘诡道流’的掌门人,‘鬼影手’魏天成!”
“天呐!魏宗师竟然亲自来了!”
“这下事情闹大了!江澈废了柳青的道心,这等于是打了魏宗师的脸啊!”
看台上,那些识货的球道中人,已经认出了老者的身份,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魏天成,省城“诡道流”的掌门,成名数十年,一手“鬼影迷踪步”和“索命追魂杆”出神入化,是货真价实的六品球道大师,距离五品宗师之境,也只有一步之遥,传闻中其祖师爷杨停早已是一品大宗师。
在整个省的台球界,他都是金字塔顶端的人物,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行业抖三抖。
此刻,这位传奇人物的脸上,布满了寒霜。
他看都没看地上瘫软如泥的柳青,只是将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死死地锁定在江澈身上。
“好一个‘寸劲,听杆’。”
魏天成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一个,闭目破幻心。”
“年轻人,你,很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但每一个字,都让场馆内的温度,再降一分。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魏宗师,动了真怒。
江澈迎着那股几乎能将人压垮的气势,身形站得笔直,脸上没有丝毫惧色,没有人能知道到江澈此刻手里的破旧木杆正释放着一种柔和的势保护着他。
他甚至,还对着魏天成,咧嘴一笑。
“过奖了。”
“主要是你的徒弟,太废物。”
一句话,让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狂!
太狂了!
当着魏宗师的面,说他的亲传弟子是废物?
这已经不是胆子大了,这是在找死!
果然,魏天成的双眼,瞬间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隙。
一股更加恐怖的杀气,从他体内迸发而出,牢牢地锁定了江澈。
“年轻人,祸从口出。”
“你废我弟子道心,辱我‘诡道流’门楣,这笔账,老夫,记下了。”
他没有像众人想象中那样,立刻对江澈出手。
宗师,有宗师的骄傲。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以大欺小,他还要脸。
但是,他接下来说的话,却比直接出手,更加歹毒。
“从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