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天越说越激动,抓起桌上的一个苹果,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张弛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林家董事长是真的动了杀心,为了自己独生子林少,他可以不计代价的去做任何事。
发泄了一通后,林啸天似乎也冷静了一些。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声音冰冷地问道:“那个周一心,到底是什么来路?查清楚了没有?”
病房的阴影里,走出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是之前去道场下战书的阿坤。
“回老爷,查清楚了。”阿坤恭敬地回答。
“周一心,男,十九岁,从小在城中村长大,是个孤儿,被一个姓刘的老头收养,还有一个奶奶。”
“没有背景,没有师承,球技全是在街头巷尾的野场子里练出来的。”
“前段时间,他奶奶生病,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他才开始在各个地下球房打赌球赚钱,因为杆法狠辣,赢了不少钱,也得罪了不少人。”
听完阿坤的汇报,林啸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一个无门无派的孤儿,一个靠打野球为生的穷小子,怎么可能拥有那种神乎其技的杆法?
那个“神龙摆尾”,绝对不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能练出来的!
这不合常理!
“他那根球杆,查过没有?”林啸天突然问道。
他想起了周一心那根看起来破破烂烂的“烧火棍”。
直觉告诉他,问题可能就出在那根球杆上。
“查了。”阿坤点头,“据说是他爷爷留下来的遗物,具体材质不明,看起来就是一根普通的木杆。”
“遗物?”林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爷爷是干什么的?”
“不清楚,他爷爷很早就去世了,没留下什么信息。”
线索,到这里似乎就断了。
林啸天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
一个孤儿,一根破杆,一身神技……
这三者之间,一定有关联!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眼中迸发出一股贪婪而又狠毒的光芒。
“我不管他是什么来路,也不管他那根破杆子有什么秘密!”
“他让我丢了面子,我就要让他家破人亡!”
“他不是有个奶奶,还有个收养他的老头吗?”
他转过头,看着阿坤,下达了一个冰冷的命令。
“阿坤,你带几个人,去‘慰问’一下他那两位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