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一笔大单,也是一个结交高人的机会,他必须办得漂漂亮亮。
事情谈妥,周一心便告辞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丁建擦了擦额头的汗,拿起手机,翻遍了通讯录,最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师,是我,小丁……我想向您打听个人,一位姓古的前辈,您听说过吗?”
……
接下来的三天,城中村的老刘球房,成了整个街区最热闹的地方。
一辆辆印着“大师兄体育”LOGO的货车开了进来,工人们穿着统一的制服,将一件件崭新的设备小心翼翼地搬进球房。
拆旧、布线、刷墙、铺地胶……整个球房被翻了个底朝天。
街坊邻里们都跑来看热闹,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议论纷纷。
“我的天,这搞得也太大了!”
“听说花了上百万呢!”
“老刘和一心那孩子,是发财了?”
胖子成了现场的“监工”,叉着腰,指挥着工人,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兴奋。
老刘则背着手,看着球房一点点变了模样,时而笑,时而又有些怅然若失。
周一心这几天几乎是吃住都在球房里。
他不像胖子那样咋咋呼呼,更多的时候,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工人们安装调试。
他会仔细询问每一个细节,从台呢的松紧度,到库边的弹性系数,再到灯光的色温和亮度。
他问的问题越来越专业,让丁建派来的首席安装师傅都暗暗心惊。
这年轻人,绝对是个懂行的。
夜深人静,工人们都下班后,周一心便会在空旷的场地上,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磐石架”。
他不需要球杆,也不需要球台。
只是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身体下沉,模拟着俯身、架杆、出杆的动作。
古通的声音,会不断在他脑海中响起,纠正他每一个细微的错误。
“重心再低三分,气沉丹田,不要浮于胸口。”
“左手架杆,虎口要锁死,但手腕不能僵。”
“出杆时,用腰腹的核心力量带动大臂,小臂只是顺势而为,不要主动发力。”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但他浑然不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下盘越来越稳,对身体每一块肌肉的控制力,也越来越强。
他仿佛与脚下的这片土地,与这个正在新生的“道场”,建立起了一种无形的联系。
第三天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