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心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林少,赌注,还算数吗?”
这句话,将林少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周一心,那张曾经英俊的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屈辱而扭曲变形。
“你……”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你敢耍我?!”
他身旁那两个一直待命的黑衣保镖,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浑身肌肉绷紧,凶神恶煞地围了过来,试图用气势压人。
球房里的欢呼声戛然而止,气氛瞬间又紧张起来。
胖子和几个相熟的球友立刻挡在周一心身前,色厉内荏地喊道:“干什么!想动手啊?输不起是不是!”
“动他一下试试!”
“当我们是死人吗!”
然而,面对那两个身高体壮、一看就是练家子的保镖,众人的底气明显不足。
周一心却只是笑了笑,伸手拨开挡在身前的胖子,拎着那根公用杆,不紧不慢地走到两个保镖面前。
他没有看保镖,目光依旧落在地上的林少身上。
“一百万,加三鞠躬。这是你亲口答应的。”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既定事实,“在场几十双眼睛都看着,几十个手机都录着。林大少,你要是想明天上同城热搜头条,标题我都替你想好了——《震惊!豪门阔少赌球输不起,恼羞成怒欲打人》,你觉得怎么样?”
林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其中一个保镖沉声喝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跟我们少爷说话客气点!”
说着,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就朝着周一心的肩膀抓了过来。
周一心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他衣服的瞬间,他手腕一抖,手中的公用杆如同毒蛇出洞,杆头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精准无比地“叮”一声,点在了保镖抓来的手腕麻筋上。
“嘶——!”
保镖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高压电击中,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不受控制地垂了下去。他惊骇地看着周一心,对方明明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下,那力道和准头,却让他心底发寒。
另一个保镖见同伴吃亏,怒吼一声,一记直拳就朝着周一心的面门砸来。
周一心不退反进,身体微微一侧,手中的球杆顺势上滑,杆身贴着对方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