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凡微微有些尴尬：“扬哥，怪我，我怕他们服务不周事先打了招呼。”
“没事，我知道你是好意。”周扬道。
“扬哥，你们聊，我就在隔壁，有事喊我！”顾一凡扯了扯侯珮茹，两个人转身离开。
然后是压抑着满脸兴奋的服务员走进来，为周扬倒上清茶。
眼神直勾勾道盯着周扬。
哇 ，果然好帅。
好酷。
好……让人心动。
周扬抬头一笑：“美女，倒洒了！”
“哦哦哦！对不起！”
女服务员手忙脚乱收拾桌子，脸红如苹果。
“咳咳……”段缺忽然干咳两声，“美女啊……”
“啊？叫我？”女服务员一愣。
“没错，就是你。”段缺挠挠下巴，打量了她几遍。
美丽的小女孩也就二十出头，长相清秀靓丽。
可以想象，为了招待周扬，饭店肯定是把颜值最能打的姑娘安排过来服务。
“最近是不是有个很老实本分的男生在追你啊？”段缺端起空茶杯，嘿嘿笑道，“又给你送花，又接你下班？”
“啊？”小姑娘明显一愣。
“今天相见就是缘分，我多说一句，别信他，他是个骗子！”段缺斩钉截铁道，“为了娶你，少奋斗二十年，才屈尊来演穷小子的！好自为之吧！”
周扬眉毛一挑，一记死神视角甩过去。
立刻就明白了段缺的意思。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女服务生有些茫然。
段缺摆摆手：“你是来体验生活？或者是其他目的，我懒得猜，但是呢，别以为自己做的隐蔽，别人就不知道，尤其是那些很早之前就对你别有用心的人。”
“周扬，你说呢？”段缺朝周扬挤挤眼睛。
周扬含笑点头：“美女，我觉得你可以听一听他的意见！”
段缺的话，小姑娘可能不在意。
但是周扬亲自点拨，小姑娘立刻就警惕起来。
“谢谢周先生，还有……这位先生。”小姑娘为两人满上茶，想了想，转身就出去了。
周扬笑道：“模板编号是多少？”
“5743号！”段缺道，“最少还要再经历三到四段和渣男的感情，才能真正进入婚姻，大概在三十岁的时候，家庭会发生变故，不是爹死就是妈死，然后她会接过事业。最后因为太过强势，导致婚姻破裂。”
周扬眉头一挑。
段缺和他利用死神视角看到的内容，基本一致。
刚才那个女孩的未来人生，在周扬眼中不算秘密。
对段缺而言，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