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为何对我派剑法如此了解?
掌门额头上沁出冷汗。
他想起自己初入门时,师傅手把手教他剑法的日子。
那时候师傅打他,他也是这种感觉——处处受制,处处别扭,好像自己练的都是假的。
可师傅也没有这么碾压。
师傅至少能让他把一套剑法使完。
而现在……
他连三招都使不出来。
其他几个长老同样如此。
头顶开始冒汗,后背已经湿透。
剑阵还在勉强运转,但谁都看得出来,已经是强弩之末。
反观肖尘,悠闲得像在散步。
他的剑招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但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指向破绽。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刚刚好。
铛!
一声脆响。
一个长老的手腕被木剑点中,长剑脱手落地。
白岁山赖以成名的剑阵,破了。
另一个长老大惊,飞身想要掩护。
肖尘看都没看他,木剑顺势一抽,正中肋下。
那长老闷哼一声,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