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因炸断房梁,而摇摇欲坠的正堂。
再也支撑不住,在第三次爆炸声响起后,彻底房倒屋塌。
沈雷,勋贵,刘先生,还有二百刀斧手,具体情况还不知。
从地上爬起来的梅呈安,转头看着尘土狼烟,一片狼藉的正堂,顿时生出劫后余生之感。
也就是他正好看到了被炸断的房梁,反应迅速。
要不然现在他也得被埋在里面。
“呼……安全了……”
张铭从地上爬起来,长长出了一口气,紧接着对梅呈安说道:“梅公,卑职头一回干如此狂放之事,是不是干的还不错?
梅呈安:“???”
他猛的回头看向张铭,满脸不可思议,“你踏马这叫头一回?”
“没错!卑职乃是读书人,从来都是动口不动手,这还是头一次动拳脚!”
张铭回答的一脸真诚。
梅呈安:“……”
“你踏马还好意说你是个文臣?”
“就你刚才那表现,比武将还彪……”
“而且谁让你动手的?来的路上我是不是说了,一定要等我套话结束,看我眼色动手?”
“好不容易说到重点,眼看着就能套话,我这正准备虚伪与蛇,问一问西夏接下来的军事计划,你踏马就掀桌子……”
梅呈安真的是相当无语。
虽说刘先生提出的设想,他有那么一丝丝动心,可也只是一点点动心。
可他还是清醒的……
两世为人多年阅历,早就告诉他做皇帝没好处。
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大事被阻拦,小事被劝阻,干得好要受累,干不好会丢命。
等王朝灭亡地时候,全家全族杀光光。
根本没有做权臣,家族百年荣光来的划算。
因此也就是动心了不到两秒,就直接冷静了下来。
正准备套话,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张铭当场暴起给打断。
以至于他们现在是安全了,可半点有用信息没弄到。
张铭心虚的看了梅呈安两眼,说道:“卑职也不想动手,可他们讲的条件,设想太美好了,卑职都有点动心了,卑职怕您也动心,所以……”
所以就踏马把动心扼杀在摇篮里是吧?
梅呈安一整个大无语,也就是他没有真的动心,要不然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就在这时,一声厉喝传来,“让开,挡路者死!”
一队骑兵直接闯入,骑着马杀到。
正好同回头的梅呈安等人对视。
刹那间空气都安静了下来,领头的骑兵都尉看了看房倒屋塌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