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为找花魁手里钱不够……
不管从文人士大夫的角度,还是从男人的角度,他们都深深看不起这种行为。
这种事哪怕是以权……也比贪强……
纯纯的丢人现眼,说出去他们整个礼部,都得成为朝堂上的笑柄。
只是单纯贪墨……梅呈安挑了下眉头,觉得并不这么简单。
如果只是单纯简单贪墨,送来信件的人,也不至于把账目记录的这么清楚。
只需要把金额写清楚,就能够达到举报目的。
如此详细的账目记录内容,明显要表达的就不止贪墨这么简单……
他又看向已经瘫在地上的内丞司郎中。
看他这明显心理防线崩塌的模样,也不像是会有所隐瞒的。
“贪了多少银两?”
听到梅呈安问话,内丞司郎中不敢隐瞒,颤抖着抬起手掌,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两……账目倒是对上了,难道真是单纯贪墨?
没等梅呈安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就听内丞司郎中道:
“卑职贪了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