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坚硬的石头,是执念。
秦九真不懂这个道理,所以他活得比谁都通透。
熔洞里热得要命。
楼望和抹了把脸上的汗,手背蹭过眼角时,透玉瞳微微发烫,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针尖在眼球后面轻轻戳了一下。
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沈清鸢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弥勒玉佛挂在颈间,汗水浸透的衣裳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肩胛骨线条。
秦九真在最前面,这老小子走路带风,明明热得能把人蒸熟,他偏要迈着四方步,摇头晃脑地念叨着江湖旧事。
“说起来,当年滇西这边,有一伙玉贩子专收火玉髓,那价钱开得离谱——”
“多少?”沈清鸢问。
秦九真竖起一根手指。
“一百万?”
秦九真摇头。
“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