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把烙铁按在眼球上,又像是颅骨里灌满了滚烫的铁水,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从鼻腔灌进肺里,再从肺里烧到四肢百骸。
楼望和睁着眼,但他什么都看不见。
“妈的。”他骂了一声,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皮,“老子这双眼睛,该不会就这么废了吧?”
没人应他。
沈清鸢靠在他三步外的石壁上,脸色白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纸,弥勒玉佛攥在她手心里,原本温润的玉质表面此刻灰扑扑的,像蒙了一层灶灰。仙姑玉镯还戴在她腕上,可那圈向来流转不休的荧光,如今只剩最后一丝残晕,随时都要熄灭的样子。
圣殿崩塌的时候,龙渊玉母的能量冲击太过霸道。三玉共鸣虽然挡住了邪玉阵的侵蚀,但那道冲击波几乎是贴着他们头皮炸开的,楼望和